收集的 史记#####列传
2010-06-16 00:55
新系列史记列传 ----饕餮 1.史记·周久耕列传 2.史记·杨佳列传 3.史记·王石列传 4.史记·周老虎列传 5.史记·谢亚龙列传 6.史记·范跑跑列传 7.史记·陈冠希列传 8.史记·王兆山列传 9.史记·陈水扁列传 10.史记·赵忠祥列传 11.史记·张艺谋列传 12.史记·赵本山列传 13.史记·张召中列传 14.史记·李敖列传 15.史记·阎世铎列传 16.史记·何新列传 17.史记·水均益列传 18.史记·黄健翔评传 19.史记·马加爵列传 20.史记·牟其中列传 21.史记·赖昌新评传 22.史记·郭沫若评传 23.史记·厉以宁列传 24.史记·毛新宇评传 25.史记·马明哲列传 26. 史记·李镇涛评传 27. 史记·医改评传 28. 史记·馒头与无极书列传 29. 史记·相声五十年列传30. 史记·李鸿忠列传 1.史记·周久耕列传 周氏久耕者,江苏江宁县人,父母皆为躬耕田亩之农人,故以久耕名之,未曾置字。 当是时也,其家贫,田无多少,屋仅半间,家中之人常因贫困而受诸乡邻欺侮,久耕观之,愤然叹曰:终一日,吾必将使吾家成江宁望族,使尔等不敢侮之。久耕少时,即知其家之艰难境地,因而,以先贤为样,常“三更灯火五更鸡”般奋而读书,数年之后,终得高中。 初为官,久耕为江宁县小吏,尝告人曰:吾为农人之子,少时备受欺凌,今吾为官,必当为黔首百姓谋利。数年之后,久耕声名鹊起,颇得民望,百姓称其贤,众口皆赞。数十年后,久耕官至江宁县房产局局长,为正处。下车伊始,恰逢江宁县改县设区,实为百年不遇之盛况,因之,各路商贾,云集江宁,大兴土木,久耕主政有司,常夜不能寐,曰:吾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定当使江宁小儿皆有安身立命之屋,使其不复吾之命途。 及至公元2008年岁末,全国房市堪忧,各路房产商贾为扭转不利局面,各使手段,力求自保。江宁有商贾者,以低价倾销房屋,众人闻之,皆曰:善。久耕闻之,怒,曰:必将严查。言出,举国哗然,纷纷斥之。久耕闻之,不怒,释曰:商贾者,逐利乃本性也,民当知晓吾等用心,无利之事,弗为。闻此言,民愤,数名江湖豪士,当即于网络之上发“人肉搜索令”,其令有云:此等官员,已然叛民,其与不法商贾沆瀣一气,盘剥吾等小民,凡天下义士,当努力检举其劣迹,交付有司,以正国法。一时间,天下豪杰,云集响应。 数日后,众人发现,久耕所抽香烟,市值1500元,消息一出,天下大惊,皆曰:如此天价香烟,以周氏之微薄俸禄,如何购置?此后,亦有豪士言其腕上之表乃海外来货,名曰江诗丹顿,其价足抵三口之家十年之生活所需。众人闻之,愤,曰:恨不能啖其肉。 太史公曰:周久耕者,农人之子也。少时尝有鸿鹄之志,初仕,常为民请命,不忘农人之本色。然则,一登高位,竟如此不堪,何哉?夫高官者,身系民命,手掌权柄,若无制衡之机制,自省之意识,必眼羡奢华,其心必乱。由是观之,凡天下之官,皆不能身无掣肘,有制衡,方能使其行于正途,不负民命。 2.史记·杨佳列传 杨佳者,京师皇城根人也。少文静,好读书,其父赞曰:吾儿好读书,懂事明理。及少长,父母离异,佳闷闷不乐,性情日见孤僻,无业谋生,乃终日游走网络江湖。 和谐年,佳游玩至海上松江府,力乏,租车代步。不意有捕快欲凑捕盗指标,竟诬以盗车,捕而罚之。佳以清白自许,至公堂不跪,昂昂然而辩之。然捕快衙役不听其辩,拘之辱之,并施杀威棒一百。佳忿极,乃择七月一日吾朝吉日,于衙门外燃火,乘乱突入禁中,拔刀砍杀,如入无人之境,当场斫翻十余人,计六死四伤。力竭受缚,犹目炯炯不惧,曰:怨气荡然,死无憾矣。 事发,朝野震惊。小民皆窃窃私议,官府且不自保,焉能护吾等乎? 初,佳一路杀入,遇女官人则不犯。野史曰,此为念母抚育恩之故。谬也。盖佳于公堂受辱并领杀威棒时,有女官人劝众衙役莫如此,虽劝而不止,然佳心存感激焉,故不犯。 太史公曰:性刚烈如杨佳者,不惧死而惧受辱,一朝受辱,必流血百步,伏尸数人。捕快衙役如遇此辈,宜诱导之而不可威逼之。又曰:所谓和谐,在政通人和,劝恶从善,化戟为犁。至若诬人为盗,逼民造反,欲谋和谐,无异缘木求鱼也。 3.史记·王石列传 王石者,或言其安徽人也,其籍不可考。或传其父从定西侯震征新疆,有功,后为柳州转运使,中年得石,极宠之。及石长,有大志,狼行鹘顾,时人异之,昔粤省某督以女妻之。石倚父翁之名,周旋商贾,无不得心应手,后以房产为业,竟致富可敌国。石好登山,每出,必耗资百万,尽兴而止。其人又好自传,开博客,书其事,图其影,以为宣传,纵行小善,必勒石以记,其好名如斯。好事者奉为偶像,附于其门下者多矣。 红朝五十九年四月初八日,会蜀郡汶川地大动,山崩河堰,祸及数百里,县镇至有顷刻夷为平地者,开国以来灾害之惨烈,无过于此。自是,举国皆惊,官商军民冒死往救者以百万计。富商巨贾,贩夫走卒,无不慷慨解囊,倾力以助。几数日,举国捐助愈六十亿,其间侠义之事不胜枚举,殊可叹也,中华重现复兴之象焉。 石迫其势,痛捐二百万文以为赈,又厌善捐者过其右,乃言于众曰:“灾者,常态也,我尝语仆从,人捐十文可也,多捐则负担重矣。”闻者哗然,或责以义,石强辩于其博客,不逞,遂闭其言路,不纳众人。舆论一时汹汹,至有嗤石为“王十”者。 四月十二日,上赴蜀中抚慰,民心大定,举国抗灾,同心如鉄。上与中书令共商赈灾及重建事,语及灾民,心甚戚戚焉。忽有闻,石已通工部侍郎及蜀郡工部咨事等,言谈间,隐然已定其灾后商计矣。 太史公曰:商贾之道,固有无利不起,亦有道义存焉。富而忘义,是为富不仁也。当世富豪如和黄李氏,台塑王氏,江苏陈氏者,无不倾囊以救国难,孟子曰:“古之人,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不亦宜乎?石暴富于先,吝捐于后,冒言于众,谋私于暗,不亦鄙乎。或讽石曰:公遍越世之绝岭,可越汶川一坆乎? 4.史记·周老虎列传 周正龙者,汉中西城郡人,年过天命,袭祖业,狩猎为生,凡三十余载,貌若憨忠,然眉间熊纹,或谓流运之异,尝独行割漆于荒野,夜遇白额大虫,虎拒石以宣其威,龙旋隐丘藤之上,以刀劈干,退其势,虎盘之不得,悻而返,归告乡里,人拜其勇,谓"周老虎"是也,龙亦以此自矜,言必称龙虎相争,虎顾己而不食,盖当今之世英雄寥寂,故令人虎相惜,是谓知也。 国朝五十八年仲秋,京城宿儒窜迹秦岭,以国虎将灭,得觅虎之存荒野者,必致富贵天下,惑言于龙,龙狂喜,购敌夷奇具之谓"佳能"者,狼行鹰顾,搏命秦岭大荒之中,逡巡数日不得,自忖黔驴之省,虎迹未获人知,人亦未知虎之存也,谋划既定,遂截家庐中壁上之虎,裁纸为形,布诸乱石,衬虎头以掩其失,赝而摄之,旋付于有司,宿儒闻其获虎,欢而布告天下,国朝轰动,大吏蚁聚朝堂之上,狗仔豕奔龙之乡里,倾国弹冠相庆,谓虎灭复存,我朝和谐之象也。龙亦受赐孥币之赏,计二万钱。 龙既达名利于天下,心存侥幸,有司嘉赐,坊间浮名,皆欣然受之,未已,众疑虎之赝也,排虎之伪于网络,先是翰林傅德志大异虎头之叶,形容硕大,悖于常理,有司弃之,傅遂决命于龙,龙避而不受,举国哗然,谓龙欺世盗名,更兼胆寒若此,遂群起鞫之,好事徒效龙之法,割纸为虎,间以奇技淫巧,杂陈当今世之俗物如芙蓉、武藤兰者,讽龙之陋行,更有甚者,笑云武二之景阳冈扑虎尤有尸为证,而龙画虎为牢,坐令天下轻之而不自辩,是谓"纸老虎"也。异邦悉闻我朝伪虎之争,刊之于"科学",志而不言。 龙自命猎于野三十余载,而众居繁华之地,未明虎之怜已异于常人,辩之不获,遂啸聚同好谓关克者,重返遇虎之地,陈叶于前以证其清白,众究其形,诚如龙所言,继而倒戈相向,诘于翰林傅德志,傅未料民意善变如是,遂掩耳噙首以避京城,未敢践断项之约。龙得而睨之,谓天下自此入我毂中,高枕无忧矣。 然天不从人愿,有侠众谓"人肉搜索机"者偶得龙之壁挂原迹,截而校之,虎目精张,纹路豁然,事遂发,天下晒而唾之,龙寒噤难当,嚼舌愧…… 太史公曰:国朝开运凡五十余载,窃国欺世之贼遍迹于野,然民智愚愍,执于一家之言而不辨媸妍,惘于权者而莫能自明,遂有文革之乱、己巳之变,继而法××邪术惑乱朝野,前有"汉芯"之谬,今有"虎龙(糊弄)"之辩,虽非国政,然民心之蹊跷善变,学人之沽名钓誉,草莽之工于利而泯心丧志,可见一斑,是以诚信不立、民智不开,国运堪忧。异邦高丽黄禹锡,举科学之名而行窃国之实,朝野弃之,是为鉴也。 5.史记·谢亚龙列传 谢亚龙者,号投机,渝州人士。天朝7年生。未及成年,与其兄正龙共赴秦川。途中失散,乃亚龙一大憾事,立业后闻有人拍虎壮举,见其照,惊呼:此乃吾兄也!遂相认。亚龙初到秦川,人地生疏,然则少年老成,兼善于上串下跳,乐于助人,深得百姓好评,推选其入贡院得功名。是年,陕西学正举竞技之大旗,办生员赛事。亚龙显其能,武功显赫,尤以神行之能技压群雄。学正大喜,欲留亚龙于竞技有司深造。亚龙大喜:终得仕途敲门砖,深造之于,看奇书《厚黑学》、《金瓶梅》,深得其中三味。是日,学正召亚龙,曰:京师之竞技大会在即,何所想?亚龙曰:当肝脑涂地夺取魁首,以报大人之恩。学正深以为然。 然则天命弄人,亚龙为求捷径,大习旁门心法,走火入魔,后虽起色,然武功尽废。泣曰:亚龙何脸见学正也?不如一死!学正见亚龙忠心为主,遂升亚龙为神行教头,为其司培养人才之职。亚龙不负众望,率弟子于京师大会大显神威,又与夷人相拼占据上风,遂名扬京师,得绶神行总司祭酒之职。亚龙上任,深知神行有司弊病,为求魁首之冠,服旁门大力药丸之恶习。曰:大力药丸之病不除,以买凉茶谢天下。其有马家神军,以军功以胁亚龙,亚龙拍案而起曰:尔等鼠目寸光,大粒药丸之弊一日不除,竞技有司有朝一日定当遗臭环球。马家神军狼狈而退,未及参与南夷之邦悉尼之环球盛会,竞技有司惨败而归。亚龙此举深得好评,晋升为天朝竞技大学副学正之职。以此史为鉴,亚龙者是为能吏也! 环球运动天朝五十八年将举行于京。各竞技有司成竹在胸,全力备战,以扬天朝之威。唯蹴鞠有司惶惶不可终日。原因何在?蹴鞠有司历来皆弱,虽有世铎之流凭吉龙运筹帷幄,终进东瀛高丽举办之蹴鞠盛会,然则学艺不精,三败皆墨,贻笑大方。后更以烂为烂,深受国人所唾弃,赐其名曰:臭猪蹄。亚龙见其状,携三五物资三进总学正府,终得蹴鞠祭酒之职。亚龙聪明一世,为何使此昏招?非也!此乃南山捷径也!天朝运动会蹴鞠有主场之利,如若天朝男儿争气,创佳绩不提。想伟民者以排球祭酒起家,封侯赐爵,风光无限,亚龙何成不以效尔? 亚龙召蹴鞠老臣定计,其曰:师夷长技以制夷!亚龙曰:善!遂寻斯拉夫夷人杜伊为帅,望其一扫蹴鞠之颓势。然则恐杜伊为夷人,如若功高震主,不为所管,两相难。此际蹴鞠之内派系林立,钩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亚龙深感为虑。召球霸者伟峰入朝,赤履相迎,伟峰大泣曰:尔乃伟峰之伯乐也!遂归心亚龙,拉郑智、望蒿入伙。郑智者,瀛洲人士,在大不列颠献计稍有威名,好勇斗狠,更显其威名;望蒿者,成都人也,幼学青城绝技,功夫非凡。亚龙闻此,令望蒿以技相献,望蒿以偷桃十八式取悦亚龙。技毕,曰:吾还余绝招未现,当扬威于赛场也!亚龙举酒长叹:得将如此,何愁蹴鞠不赢。问曰:杜伊此人如何?伟峰曰:庸人也!甚不得法,吾等蹴鞠竟有所退!早日除之,以免后患!况夷人之心叵测,如若为敌反间之计,吾等千古罪人也!亚龙如醍醐灌顶,曰:诺! 国足洋帅杜伊者临战被罢,众百姓曰:临战换将,蹴鞠何以建功立业?亚龙曰:临阵换帅,如破釜沉舟。试看明日之城中,尽是谁家之天下? 天朝环球运动会伊始,天朝蹴鞠战北夷新西兰队于瀛洲郡之沈阳,新西兰者,贩夫走卒之队也!然则天朝蹴鞠以大国自称,与之握手言和,以显高妙姿态!亚龙曰:此场蹴鞠进一球,历史突破,赏!得一分,突破历史,赏!遂犒赏三军。再战南夷之比利时队,风云突变,比队攻势如潮,天朝蹴鞠得鸡蛋两枚。然则亚龙爱将望蒿忠心为主,不战而屈人之兵,以青城绝学偷桃十九腿,使比利大将鸡飞蛋打,博取凶名;郑智不甘望蒿独处风头,使绝技拐子手再伤一人。伟峰不甘示弱,正待发挥之际赛已毕!亚龙曰:阵中诸将皆如望蒿郑智何敌而不克?众人大骂:国足不如裹脚布乎?亚龙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战巴西,赢三球出线也!安知夜郎者何以自大,看亚龙乎?与巴西一战,更为凄惨:净吞三蛋,天朝男子蹴鞠就此扯蛋。众人问责亚龙,责其走人。亚龙曰:自古英雄多成败,大不了从头再来尔!呜呼,待其环球奥运结束,三司会审,亚龙何以推卸其职,亚龙封印卖茶之戏言,竟成谶语矣。 6.史记·范跑跑列传 范公美中者,四川隆昌人也。虽尖嘴猴腮,贼眉鼠脑,骨骼猥琐,惟喜为人师表。美中年届而立,肆意狂放,不拘礼法,世人粪之。适有时尚精英哈韩哈日哈美之名士秦桧并张邦昌者,见美中,异其貌,讶然曰:“奇哉!怪哉!此子乃治世之叛逆、乱世之孽种也!” 美中之父,川西袍哥,勤于耕作,家资一瓠。父弃其母,庄周化蝶。独遗豆腐渣吊脚屋与美中。美中无奈竟日米饭榨菜,悲苦穷困,踯躅荒山之巅,垂泪陋巷之中,多难毁人,隧成愤世嫉俗怨天尤人之情结。 既弱冠,美中携蔽履而入未名求学,未几,声名鸦起,名动各大名坛,范丝甚众。京师未名,书呆甚众,有维迎以宁者,自号精蝇,虽食洋不化,欺上瞒下,祸害百姓,罪行竹罄,然衣冠禽与兽欣欣然左右逢源志得意满。美中见之,怅然良久,叹曰:“不入此间,不知如此这般也能名垂青史,吾必一一而败之!”左右皆笑,以为妄言,美中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美中喜文,好为人师,尤嗜树人,然美中眼高手低,命犯太岁、前途坎坷,屈尊浪迹于中等学校,虽前后除名贰次,不知反思误人子弟其志,壮哉勇哉,孺子真可教也? 五月十二,川西地动,青山倾颓、堰塞重重,校舍齑粉,豆腐渣崩,八万同胞,死于非命,少年儿童、一万多名。我等闻之,痛哭失声。乌呼哀哉,预测不灵,我等悲愤,尔等从容。天佑中华,全国启动,前线驰救,忘死舍生,一雪前耻,八零奋勇。 地动之时,范公机灵,狂奔独行,赖天见怜,全校安宁。五月二二,范公平静,痛定思痛,博客开行。贪生怕死,人之常情。自救救人,尊重生命。除了女儿,别人不行,包括母亲,抱她不动。 牺牲自我,只是选择,并不高尚,也非美德。小老百姓,闻听错愕。何方冷血,挑战人格。名之跑跑,且咏且歌。 跳跳郭公,义愤填膺,痛斥跑跑,曰其杂种。泼妇石女,打抱不平,曰其灾民,拥戴范公,网特右派,曰公真诚,一场混战,范丝狂胜。乌呼哀哉,国际笑柄。贻害中华,谁与争锋。 跑跑自信,天下闻名,我朝教师,唯我美中。崇拜树人,阐释野草,今天看来,有些好笑。范丝再多,天命不饶。不是不报,时间就到。 六月十六,跑跑名裂,国子监曝其无私塾上岗证乃非法就业,光亚遂除美中之名。跑跑拥误人子弟之功,手无缚鸡之力,且又胆小如鼠,略无他能,未免途穷路尽,遂告天下曰:“某或将起诉国子监,尔等静候!”众人哑然,将信将疑。 太史公曰:“噫嘘唏,千禧年以降,奇事云涌,乱我天朝,惊世骇俗者如过江之鲫,然书呆之境界若美中者,未之有也!美中真俺大中华之伟丈夫也,堪称万世万国之楷模典范。奈何美中之生不逢时生不逢地,设若投身彼之景仰之米国,安知非卜席凹吧蟆西癞痢之座上宾乎?” 7.史记·陈冠希列传 陈公冠希者,江东上海府人也,龙额准目,骨骼清奇。冠希年尚垂髫,肆意狂放,不拘礼法,世人奇之。时有名士宋祖德者,见冠希,异其貌,讶然曰:“此子治世之情魔,乱世之淫棍也!” 冠希之父,岭表巨贾,家资亿万,然冠希少时父弃其母,携小蜜而去,独遗巨资与冠希。冠希遂得日糜金二千,恣意放浪,悠游裙钗之中,狎戏脂粉之间。 既弱冠,冠希携巨资而入梨园为伶,未几,声名鹊起,名动香江,粉丝甚众。香江梨园,佳丽甚众,纯女熟妇,万紫千红,环肥燕瘦,婆娑婀娜,浅笑轻颦,极尽瑰姘。冠希见之,怅恨良久,叹曰:“不入此间,不知天下佳丽何其多也!吾必一一御之!”左右皆笑,以为妄言,冠希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时有丽姝曰钟氏欣桐者,或谓之“阿娇”。冠希见之,曰“吾必御之!” 或曰:“此女甚纯,常自比贞女烈妇,恐不可得也!” 冠希笑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诸君徒知其貌,安知其底?!吾且为诸君尝之,诸君但作壁上观,酒以待吾归!”遂入阿娇金屋,倾而,执阿娇亵衣以归,而镬酒尚,左右皆拜服!或赞曰:“酒之间,斩将夺旗,古有云长,今有冠希!” 冠希既得阿娇,意尤未平,偶遇熟妇曰张氏柏芝者,魂动心醉,情难自禁,遂提枪而往。或劝曰:“不可!阿娇很傻很天真,然此女黠甚,公今虽得之,异日恐受其害!”冠希不纳,拔枪而上,鼓而攻之,粉肠一现,柏芝束手! 冠希既收柏芝,遂欲如洪水,一发不可再收,终日游荡梨园,渔艳猎色,遇花弄花,见柳戏柳,半截粉肠,无孔不入,所御之女,虽罄南山之竹,难以数之。 冠希好画,尤嗜春宫,其御百女,皆以相机摄之,存之电脑,或邀朋共阅,或举杯独赏。后电脑崩坏,与修,冠希春宫遂泄。好事者闻之,以千金购之,散于网上,遂天崩地裂,百兽惊惶,中外侧目,香江鼎沸。夷人闻之,皆惊曰:“中国者,冠带之国,礼仪之邦,圣人之所在,而蛮荒之所慕也!孰知黄暴若此!”众女皆自危,或以千金购冠希之头。冠希闻之,急亡之东夷曰美立坚者,不敢复出。世人谓之曰“艳照门”。 阿娇、柏芝闻事泄,皆惶然。阿娇泣告世人曰:“很傻很天真”。柏芝之夫霆锋闻之,仰天叹曰:“吾识柏芝三十年矣,孰知其贱若此,反不如芙蓉姐姐也!”遂意欲休之。 是时,冠希身败名裂,梨园索冠希之财,社团购冠希之首。冠希途穷路尽,遂告天下曰:“某今退出香港梨园,永不复出!”众人乃罢。 或谓曰:“公何以自断后路?既出梨园,复能何为?”冠希笑曰:“此吾之计也!吾所誓出者,唯香江而已!浩浩中原,煌煌美夷,安得无为?今中原大豪张公纪中,已以千金聘吾饰西门庆矣,得无可乎?”左右皆服之。 复五十年,冠希卒,终前曰:“吾纵横半世,阅女无数,所不得者,惟西施、貂禅、昭君、玉环而已!今吾死,虽上追九天,下穷九泉,终当觅而御之,方无恨矣!”言迄,大笑而卒,左右皆汗颜。既卒,谥曰“黄品源”。然世人叹冠希之才,皆尊之为“黄帝”,礼祀与轩辕氏同。 太史公曰:“中国自和谐后,奇事纷呈,惊世骇俗者甚众,然黄暴若冠西者,未之有也!奈何冠希之生不逢国,设投身东瀛,安知不可为倭国宰辅乎? 8.史记·王兆山列传 山东王兆山者,不知何人之后也。或曰,以其诗作之渊源观之,当为“三家村”名族“张打油”之后。“张打油”殁后,虽门徒众,然其超人之悟性无人可匹,经久以来“打油派”几无后继,淹没于尘。然五百年后,有王氏登高而乎“做鬼诗”,百年奇才,厚积薄发,世人皆惊。 王氏兆山者为官经年,混迹于文坛,颇为左右逢源,竟致省作协副主席之高位。恰川震未已,奥运将开,王氏“做鬼诗”气势磅礴,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一时全国纸贵。民众争批,谩之尤恐污口,川民幸得不闻,闻者皆欲生啖其肉。 其后,王氏为保官印自责于天下,民皆传:“此等文人位居高位,国学之盛几可待乎!” 太史公曰:“民愤为君子不犯,小人犯之亦可见之愚钝,此类者世人谓之‘脑残’。脑残者居于高位,君不查者众,查之而续用者,稀闻。故记之。” 9.史记·陈水扁列传 陈水扁者,台湾人也,自称阿扁,系取其贱而欠扁甚多之意也。扁尝为律师,不图维护司法之正义,专事与人其扬恶遮丑,开罪脱责。 西元二千之年,世纪之交,时有台湾有无道之主曰李贼登辉者,与阿扁、吕秀莲并称三凶。李以欺诈之术得承蒋经国之衣钵而任伪总统。俟其卸任之时,乃欲裂土分疆,欺宗灭祖,扶持台独之势力,以陷台湾于万劫。其时也,阿扁闻之,乃衔环结草,屈膝以自荐,钻脏李之狗洞,匍于膝下,呼之曰父,曰:若能得承大位,愿为尝屎耳。李见之喜,乃窃国库之财,授之为竞选之资,阴为之谋划。又有妇吕氏秀莲者,本与阿扁相好成奸,欲竞选副总统,扁遂荐其于李之枕席。其竞选之时也,曾有坊间传曰扁李吕三人处一室之内,共卧一榻之上,裸体相嚮,交肩叠股。锦衾之内作阴谋以陷忠良之士,寝乱之际设诡计而图台湾独立,广散谎言以蔽百姓之耳,秽乱朝野,一时世人侧目。其时之台湾也,恶水滔天,黑云摧城,三凶一体,奸人得道。由是阿扁乃任伪总统,乱妇秀莲副之。 扁妻吴氏,曰淑珍,取无淑不贞之意耳。偶得阿扁题诗曰:“星云烂兮,树缠藤兮。扁与秀莲,旦复旦兮。”吴氏气为之绝,乃驱车捉奸,当途车祸而残。阿扁窃位,始时尚未敢胡来。然狐狸之尾,必不久藏,扁妻吴氏因半身不遂,已无房事之乐,虽知扁吕成奸,怒而不敢言,乃欲多墨金银,为身后计。扁惧揭其短,以手中之权,大兴土木工程,吴氏阴使人索贿,得钱以亿万计。吴氏不知足,又以扁吕之事挟之,扁又计于吕秀莲曰:“贼妇不知足,须有金银堵之者”,乃行“二次金改”之政,意对各金融各业关停并转。各企业主欲自保,贿于吴氏得免,又得钱亿万矣。如此等等,磬竹难书。吴氏贪财,不问钱之大小,见之闻之即欲墨之,其凡商场购物,无论贵贱,必以发票在扁之机要费中报销,时有名士曰邱毅者,讥之曰“贪鼻屎钱”。 古语云:魑魅魍魉,见光即亡。扁吴夫妇,贪墨甚多,金银数以亿计,虽和绅不能比之矣。自西元二千零二年始,因恐事发,乃欲将金银藏于各国之银行,卸任之后可逃亡于海外而免受刑责也。为遂其计,以其亲友数十人为人头,于新加坡、美、日及瑞士诸国银行设百余人头帐户,所墨之资于其间往来洗钱。因事不秘,有瑞士国察其踪,行文台北,事乃发矣。是时也,举台皆愤,乃聚百万之众围扁,曰“红衫军”,欲逼扁退位,事不成。扁闻之,笑曰:“吾陈谁扁也,谁敢扁我?”一老翁闻之愤,飞腿踹其股,扁大愕,阴使人于僻巷处痛打之。时西元二千零七年。 西元二千零八年,有马氏英九者得其位。阿扁主政八载,所贪甚多,以至民生凋零。退位之后,有司乃查之。所有贪污、洗钱等诸丑事,尽白于天下矣。阿扁掩耳盗铃,大呼冤枉,勉为周旋,然已如过街之鼠。扁尝涕曰:“贪墨诸事,皆为恶妇吴氏所为,扁不知情也。”欲使吴氏一人顶罪。吴氏厚颜,以头撞墙,十七次皆称病不上法堂,世人皆愤之,谓之曰践踏司法,恨不寝其女而食其肉矣。其间,扁曾指曰:“昔李氏登辉之时,亦曾汇公款于海外洗钱也,扁所墨之银,亦曾馈吕氏秀莲等民进党诸人也,众人皆醉,吾岂能独醒哉。”李吕二人遂与扁骂作一团。时人闻之,笑曰:一地狗毛矣。 复一年,扁案查毕,有司议罪,乃将扁吴二人斩首弃市,子陈致中被宫刑流三万里,女陈幸妤、媳黄睿倩,卖入烟花柳巷为妓,终身不得赎。时有樵夫东方句芒者,拟一联以赠扁吴:两个狗男女,一对黑夫妻。 太史公曰:自蒋氏踞台湾,奇事纷呈,惊世骇俗者甚众。然无耻若阿扁者,虽秦桧、汪精卫亦弗如也。 10.史记·赵忠祥列传 赵公忠祥,北京人氏,皇家御用宣谕使者也,听命于司礼监,俯首于黄门郎,于宣谕之台牛马走。非权贵而权贵垂青,非贵胄而贵胄私喜,盖因赵公别有绝技焉。 夫赵公,声若洪钟,音若金吕,高低抑扬,亢仄自如,每有宣谕,无不顿挫悠扬,声声入耳者。或有圣谕昭告天下之时,司礼监必奉旨钦点,则赵公必运动七窍,腹走真气,胸溢豪情,启丹朱之唇,转多情之珠,掀忠厚之鼻,乃至垂涕泣之泪,娓娓而诵圣谕,款款而宣洪恩,闻者如痴如醉,听者欲仙欲死,如是则上悦下喜,赵公名矣。 然赵公之计不止此耳:腊尽除夕,宫中宴舞,与民同乐之际,则赵公必粉妆登台,执文武山呼之牛耳,领内侍谢恩之班头,颂河海清晏之辞赋,宣五洲捷报之瑞祥,化干戈为玉帛,扫狼烟为凯歌,当是时也,万民涕泣天恩,朝野歌舞达旦,此皆赵公于宣谕台鼓舌簧之功也,由是而赵公受赏无算,老而愈名也。 又,赵公精于兽语,举凡两足四脚,无翼有翅,食肉反刍,甚或蚊纳虫瘿,赵公多有识之者,每有所述,无不绘行绘色,状其逼肖,妇孺辈往往痴迷,竟不知人兽之别也。 甲申卯月,忽有民妇某伏阙上书,诉其与赵公苟且事。赵公大愤,直斥其非,言某女欲行讹诈也。有司案验,未得其详,然朝野耸动,城乡争说之势已成,或斥妇欲暴大名,阴图叵测,或非赵公窃据名器,而私行不轨。赵公之盛名危矣! 太史公曰:“赵公处庙堂之尊,动则宇内仰慕,言则四海归心,俨然有不朽之势,而一朝惊变,天下汹汹者,何也?彼以圣人自期而天下必以圣人期之也。信乎!君子慎独而已!” 11. 史记·张艺谋列传 张氏艺谋,陕西人氏,国朝影戏之名导,奉圣乐舞之班头者也。初,张氏怀才于黄土,蛰伏于渭水,不遇于旧都,乃天地间一介匹夫而已矣。 当是时也,国朝厄运之强弩,邓公拨乱以反正,张氏乃振而起,投考京师影戏教习坊,得高贤传之以摄影术,赖名伶授之以鼓惑功,外邦经典适时泽润,国朝苛禁渐次以松,是以张氏等辈饿极而饱食,囚久而放弛,学成文武艺,效于帝王家,乃以“第五代”伶者自命也。 夫张氏,环眼豹头,虎步狼行,沉毅果决,腹藏珠玑者也。国朝千载之糟粕良莠,黄土百代之兴亡更迭,张氏颇多浸淫,尤喜玩味乎男女之隐情,品咂乎贫贱之苟且,则“黄土地”小试搏名之牛刀,“红高粱”惊爆壮士之野合,“红灯笼”狎玩小妾之隐伤,“秋菊女”状告胯下之奇案,诸如此类,良莠之作迭出,举国叹息,童叟瞠目,西夷击掌,友邦惊诧,于是张氏名矣。 女优者巩,张氏之头牌名伶者也,演而优则媚,张氏笑纳之,进则鹊巢鸠占,张氏乃绝发妻以迎,遂演成江湖艳案。虽然,乃因梨园常态,无损乎名伶艳影,好事者反谓之美谈者也。 张氏之大作屡出,声名日隆,乃以国朝首席之名号觊觎友邦之影戏桂冠者也,于是乎粪土金银千万,“英雄”布“十面埋伏”之阵,意者取奥斯卡如探囊取物耳,未料竟尔铩羽;司礼监收张氏于门下,张氏欣然从命,乃奉命于雅典献短裙大腿之舞,怎奈徒惹士子讥嘲,大臣侧目。则张氏于国朝,竟有鸡肋之叹也。 论者曰:张氏,大才也,虽江河日下,其煌煌扛鼎之作未可遽灭耳。余则谓:然也,然则特立独行,虽才尽犹荣也,自得乎御用,虽大才,其未可久也,况可久荣者乎? 12. 史记·赵本山列传 赵本山,国朝八年诞于北地铁岭,六龄丧母,八岁失父,颠沛于国朝之新兴,流离于年代之火红。农妇哀其羸弱而收养之,盲叔悯其幼孤而舐犊之,风雪中胡琴作苦吟之宫商角,黑土上唢呐奏疗饥之二人转。弱冠之年,山乃投身梨园,寄食江湖,以滑稽搏笑草民;工于小丑,出谐趣取悦乡亲。如是者有年,然则贫贱如故也。 国朝中兴,山乃渐次辗转通衢大都,当是时也,苛禁渐废,人民恶闻御用之样板,匹夫喜见俚俗之草台,山乃大显身手,“瞎子观灯”绝倒辽沈,“老有少心”爆笑东北,盲叟行状惟妙惟肖,群盲以为辱已之甚,竟尔击杖阻演,欲剜山之目以符其实,遂成梨园佳话。然则山名也。 国朝宣谕台闻之,招山进宫,欲收山以御用,三进三出,竟尔不遂,盖因山之技艺,引车卖浆者流哗笑以赏,锦袍玉带者辈嗤之以鼻者耳。初,山坚辞,拒宣谕台之斧削,后乃幡然自责曰:“草履不可登金跸,失此则白山黑水聊度余生也”,乃奋而起,斧削流民之顽劣,收敛取宠之雕虫,听命乎黄门之颐指,俯首乎司礼之烹制,终乃于国朝四十一年之除夕,荣登宫中宴舞大会,遂尔天下闻名也。 计四十一年以来,每逢除夕之会,山必调笑天下,献滑稽于禁宫,出顽笑于大内,嘲匹夫之老猾,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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